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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他……他因为贪污被送进去了，张厂长来的时间短，所以没来得及任命办公室主任呢。”李福全急忙道。
“是嘛？”
赵羲彦微微一愣，“我记得……她曾经和我提过一个叫做佟文妍的，有没有这个人？”
“有有有，她是我们一车间的工人。”
李福全立刻道，“厂长，要见她吗？”
“不见了。”
赵羲彦摇头道，“不过张厂长说她不错，让她暂时代理办公室主任吧。”
“她一个工人……”
李福全欲言又止。
“唔，你是觉得张厂长现在不在厂里了，所以不想给她面子是吧？”
赵羲彦幽幽道，“可是……她依旧还是工业部副部长呢。”
“没有没有。”
李福全急声道，“厂长，这既然是张部长交待下来的事，我们自然应该遵守……我只是担心，您提拔一个工人，会有损您的形象。”
“为什么这么说？”赵羲彦诧异道。
“厂长，你有所不知。”
李福全苦着脸道，“那佟文妍长的太漂亮了，平常在厂里……不知道多少人围着她转呢，天天有人给她说媒。”
“嚯，还有这事呢？”赵羲彦惊讶道。
“对啊。”
李福全无奈道，“厂长……您要是提拔她，我怕别人说闲话。”
……
“唔，你说的有道理。”
赵羲彦郑重的点点头，“老李啊，你说……我这刚来，什么也不懂，如果这样搞的话，那以后工作可就不好开展了。”
“对对对，我也是这个意思。”李福全急忙道。
“所以……李副厂长，你为了维护一把手的威压，你要不要牺牲一下？”赵羲彦严肃道。
“啊？我？”
李福全瞪大了眼睛。
“对啊，你……”
赵羲彦正色道，“你看啊，这张部长交待的任务，我怎么也得给个面子不是，但是我又不想和佟文妍扯上关系，你说该怎么办呢？”
“那……那自然是要人去顶了。”李福全苦着脸道。
“欸，这就对了嘛。”
赵羲彦夸赞道，“你看啊，现在食品厂……一正三副，四个厂长，有三个是新来的，你说我们都不好去背锅不是。”
“厂长说的对。”
李福全都快哭了，“那……这事算我的。”
“李厂长到底是还是老干部啊，会做人。”
赵羲彦夸赞道，“你赶紧去把这事办了……二十分后，我们会议室开会。”
“欸。”
李福全眼神复杂的看了他一眼，随即垂头丧气的走了出去。
“你……”
谢雅刚准备说什么，门口却传来了一阵掌声。
“老赵，好手段啊。”
“唔？”
赵羲彦看着杨建国和张志臣，不由笑着和他们抱了一下，“哎呦，我还以为你们会死在乡下……这辈子都见不着你们了。”
“你滚。”
张志臣笑骂道，“你他妈就没一句好话吗？”
“你还不知道他嘛，他能说出什么好话？”
杨建国撇嘴道，“不过手段都是高超了，一来就把李福全拿捏了……”
“啊？”
谢雅微微一愣，随即小声道，“厂长，什么意思啊？”
“这位是……”
杨建国有些疑惑。
“哦，我秘书谢雅……”赵羲彦介绍道。
“谢秘书……”
杨建国含笑点点头。
“我看谢秘书可年轻啊。”
张志臣轻笑道，“这么年轻就成为了厂长秘书……我看还是要多历练历练才好，毕竟我们厂长的工作强度是很大的。”
“哦，那也成……你打份报告给谢少农，说让她闺女下去历练历练，最好当个工人吧。”
赵羲彦点燃了一根烟。
“卧槽。”
张志臣浑身一颤，“别介，你当我刚才的话是放屁……我什么都没说过。”
扑哧！
谢雅忍不住笑了起来。
“张厂长，我爹是我爹，我是我……我们不能混为一谈的。”
“那是，那是。”
杨建国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谢秘书，你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问我……我是老油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