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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季常脸皮跳动几次，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抽中。
“哼，作为产业结构改革领导小组的副组长，我既然对华伦制药提出如此高的要求，当然对他们寄予厚望。他们能完成指标，我自然是非常欣慰的。”
还能说什么？
即便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任季常想整死楚晨。
但是在这里，特别是胜利的天平往楚晨方向倾斜的时候，他绝对不能失去风度。
在此之前，他除了失去风度，将拥有包括胜利在内的一切，因此他不在乎。
可是现在，他担心除了风度之外，他将一无所有。
手里，必须牢牢握紧一件东西。
叶巨鹿笑得皱纹比老牛犁出来的天更平整：“季常同志果然跟我一样，都对楚晨抱有很高的期待啊。想来他听到这些话一定会很开心的。”
楚晨探过头，适时朝任季常一脸微笑：“谢谢领导关怀，我一定记住今天领导的拳拳关爱之心，必定不负您的期望，让这次发售数据完成得漂漂亮亮！”
任季常被叶巨鹿嘲讽，心头还能稳得住。
起码双方是一个档次的人物，互相嘲讽两句还行。
可是这话从楚晨嘴里说出来，立刻如一团墨，刷到任季常那张臭臭的老脸上。
“哼，你先完成数据再说吧，就算加上之前的一亿五千万，按照汇率算下来，也才不到五个亿而已。距离十二亿的达标数据线，还有不少的路要走。现在，可不是得意的时候。”
哗……
任季常的声音还在空中荡漾飘舞，会场内突然喧哗起来。
“快！看！数据又变了！”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
刚刚还在关注楚晨这边动静的宁柔，立即抬头，眼眸里清亮的瞳孔骤然一缩。
“啊！这……八千万了？！我的天！分钟级别的数据传输速度现在是！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快？八千万美元，按照现在的汇率来看，也就是五个多亿！”
即便见惯了大场面的宁柔，在见到突然跃迁的数字时，也不禁心湖沸腾。
“宁总！还在变化！”郑华伦朝宁柔大喊。
宁柔再次看向海外数据栏。
果然，分钟级别的数据栏，更新的速度实在太快。
还来不及让她的惊讶蔓延开来，更多一分的惊讶，也顺着数据的诞生而诞生。
“一个亿了！整整一个亿！还差……”彭悦还在算汇率。
宁柔拿出最新一期的汇率表：“还差三亿五千万左右，换成现在的汇率，也就是大约七千万美元。”
楚晨环抱双手，朝着前方数据栏微笑着撸撸嘴巴：“没有，还有六千万美元了。”
屏幕墙上，数据再次往上跃升了一千万。
“嘶……”
全场众人无不倒吸凉气。
这哪里是在卖药，这分明就是在印钱吧！
印钱都没这么宽！
史蒂芬瞪着眼睛，同样不敢相信：“亲爱的楚先生，我认为即便我和拉尔夫两家研究所介入，再加上有营销爆点的加成，也不可能这么快的速度才对啊。要知道，玉安虽然非常神奇，可毕竟是一款新药。对于刚刚出来的新药，全世界的很多医疗机构，都会保持谨慎态度。”
他的疑惑，同样也是其他人的疑惑。
这个速度确实快到有点不太正常。
就算有东风相送，也不至于快成一道光吧？
呵呵呵……
楚晨和宁柔相视一眼，互相之间笑了起来。
“你说还是我说？”楚晨知道，宁柔和他都猜到了事情的大概。
宁柔让开演讲台后的位置：“本来今天你才是主角，要不还是你来主持接下来的会议吧。我觉得我的分量和掌握的信息，可能真的不足以支撑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