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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相对。
萧聿辰目光晦暗幽深，心底那一簇火焰在包厢温暖的黄色光源里，隐隐地灼烧。
“来了。”他主动对楚灵夕打了招呼。
楚灵夕微微诧异：“你也在啊。”
“刚办画展回来。”
她笑笑，没有接话，也不再看他，坐在了包厢沙发的最远端。
她从包里拿出耳机，戴上，然后打开手机，好像在给什么人发消息，因为一直在打字。
萧聿辰刚想找话题跟她寒暄两句，她又打起了语音，她面带着微笑，对电话那头的人说：
“下一个是双人配合的动作捕捉，咱俩得好好磨合下。比如在攀爬的时候，我们怎么配合，后期处理起来更流畅。
“对了师兄，还有那个跳到背上踢出去的动作，你左肩膀不是有伤吗，我到时候踩你右边，明天我跟动画设计老师说一声。”
“我背你的那段？”
她笑起来，灿烂地有些耀萧聿辰的眼，“有什么对不起的，不是有威亚提着呢嘛，你又没把重量全压我身上……行，回头你请我吃饭，我要去吃临江大道上那家猪脚饭！”
萧聿辰听出来，与她聊语音的，应该是她的男同事。
听到她对别的男人这样爽快，这样自然，甚至听出他们在工作时会有亲昵的身体接触，萧聿辰心中醋意翻涌。
她就是这样的一个姑娘，你稍微远离她的生活一点点，等你再想回来的时候，就已经完全找不到她的步调，跟不上她的节奏，仿佛隔了一座大山。
这时候外面走廊里传来了时可心和顾澈的说话声，跟他们一起来的，似乎还有别人，时可心爽朗清脆的笑声格外突出。
楚灵夕也听到了，便对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一声，结束了通话。
她不经意抬头，正撞见萧聿辰正盯着她看，随即便恢复了冷淡的神情，笑容里带着尴尬和敷衍，“小澈和可心好像来了，我去接一下。”
“他们知道包厢号。”萧聿辰凝视着她，“不想理我，为什么还来参加聚会？”
“可心请我来的！”
“是我做东。”
楚灵夕眨了眨大大的眼睛：“哦，那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