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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恐惧，而是萧小仙的帝火气息外加三层不朽级意志的压制。
他一颗心拔凉拔凉的，原以为仙王路之行如履平地，没几人奈何得了自己。
没想到半路杀出个二老婆。
天理何在！
李夜感觉自己的世界都是黑的。
“我要继续变强。”
李夜心中发狠，盯上了这里的一座座道界。
万法天女十分赞同他的选择。
道界对于别人来说是恐怖的绝地，可对于修出不朽级意志的李夜来说，兴许不太一样。
也不知有多少位真仙陨落至此，还是说他们陨落后体内世界形成道界，飘到这里，汇成这片奇地。
有的道界仙道气韵很淡，残破得厉害。
有些道界则散发出磅礴威压，如真仙再世，那种神圣与超然的气息让人隔着很远就忍不住想下跪膜拜。
“真仙陨落后，但凡体内世界框架尚在，必残留其生前道痕。”
“上古时期，许多人利用道界修行。有人九死一生，得到淬炼，修为大进。”
“有人则从道界里残留的道痕领悟出真仙生前传承，甚至感悟共鸣，引起道界变异，融入体内。”
万法天女道。
“融合道界？”
李夜感到不可思议。
还能这样？
“当然！”
“道界是什么？真仙的体内世界框架，同时也是他们的根基。如能融合，不说未来成仙什么的，眼前可见的好处就数之不尽。”
“首先，你的体内星空融入真仙世界框架，会变得坚不可摧，防御举世无双。”
万法天女说。
李夜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不是每座道界都能融合，要看它的‘活性’。”
万法天女指点。
“也就是说，要挑那些仙道气韵浓郁，危险系数最高的道界参悟？”
李夜狐疑，怎么感觉这么不靠谱？
好像比吸收虚无圣火淬炼体魄还危险。
“不错！”万法天女回应，看出了他的顾虑，冷笑道：“这点儿危险算什么？”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修行乃逆天而行，付出与收获向来成正比，你不想修炼意志了？你不想收服那女人了？你想死在他掌下？”
万法天女相激。
“想，想，不想！”
万法天女每质问一句，李夜立马回一句。
万法天女一阵无言。
这家伙面对域尊的追杀还能如此活跃，心理素质不是一般强。
完全看不出紧迫感。
看来自己多虑了。
“古往今来，不知多少人想融合真仙遗留的道界，我若没猜错的话，这里应该有许多仙王路上的大人物或者天才修行。”
万法天女说。
这样么？
过了不久，李夜果然发现前方一座光芒璀璨，威压宏大的道界里一道恐怖的身影屹立。
对方鹤发童颜，仙风道骨。
头顶一幅道图，抵挡道界的气息冲击，正在聚精会神参悟道界内的道痕。
老者气息很神秘，看不出修为，给人感觉深不可测。
李夜认为，单论境界，老者应该不比萧小仙差。
“我以为无敌了，没想到刚来就遇到如此强者。”
“不过老头儿虽强，应该奈何不了我。”
李夜很自信。
同时他想到解救道主与吕婷的那座道界，当时万法天女要是告知，自己就在那里修炼了。
结果万法天女告知，那座道界不合格。
缺乏‘活性’，融合不了。
李夜出神儿，那座道界明明很危险，比这里许多道界都强。
竟然还不满足融合条件。
他已经能想象融合的难度了。
“您当年融合过吗？”
李夜虚心请教。
“融过五座，三座三级道界，一座二级道界，一座一级道界。”
万法天女告知。
“能融多座？等等，咋还分等级。”
李夜惊讶。
“根据道界‘活性’不同，人们的确划分出了一定等级。”
“最低道界为九级，也就是符合融合的最低标准，最高为一级。”
万法天女为他普及，表示她当年融合的那座一级道界是一位刚陨落的真仙遗留下来的。
非常‘新鲜’，精气浓郁，乃是异常绝世造化。
前方老者正在参悟的道界不强，属于七级，危险性较低。
她提议李夜去试试，不过一旦成功，老者有可能跟他干起来。
“您当年什么修为，我现在什么修为，连域圣都不是。”
“我还是去找座九级融合，循序渐进吧。”
李夜很有自知之明，没有冒进。
“也好！”
万法天女没有胡乱怂恿他。
路过老者所在的七级道界时，老者被李夜脚下的紫金玉莲台吸引住了。
冲他打招呼，释放善意，称李夜机缘深厚，说不定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融合这座他多年都没有成功的七级道界。
热情邀请他过去尝试。
“过段时间必与前辈共参道。”
李夜回应，暂时没过去。
“年轻人有冲劲儿，老夫等你！”
老者笑呵呵回应，很看好他。
“糟老头子坏滴很，分明想看本座吃瘪。”
“行，到时候别急眼。”
李夜瞥嘴，注意到对方眼中的戏谑表情。
他继续寻找目标。
两天之后终于找到一座九级道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