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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南枝遗憾道：
“然后，她就再也不敢看镜子中的自己。她说，她有阴影。唉，只可惜了我的孝心，全都错付了。”
楚留香嘴角动了动，努力压抑住那丝闷笑：“相信咳咳，伯母一定感受到了你对她的孝心。”
南枝点头：“没错！”
黑珍珠：“……”
睁眼说瞎话的楚香帅！你就宠她吧！什么瞎话都说得出口！
黑珍珠唾弃过后，望着如今蒙着头脸的秋灵素，心中复杂难言。
秋灵素的经历固然可怜，但她却怜悯不起来。
她的父亲，正是为了这个女人，才孤身赶来中原，以致死于非命。她甚至不需问秋灵素和她父亲是什么关系，因为她父亲的房里，一直挂着秋灵素的画像，珍之重之。
也不知，若她父亲知晓秋灵素如今的模样后，会不会觉得自己这中原一行，实在可悲？
“你给我父亲写信，唤他来救你。”
黑珍珠惨笑一声：“可他现在死了，你还好好地站在这里。”
秋灵素一怔，盯着黑珍珠的面孔：“你的父亲是……”
黑珍珠心下悲戚，方才那位西州殿下也是如此问询悲恸的秋灵素，你是谁……
“我的父亲，是札木合。他前几日已经死在了乱刀之下，几乎认不出模样。”
黑珍珠肃着脸：“所以，如果你还有点良心，请告诉我，你的仇家是谁，究竟是谁，害死了我的父亲！”
秋灵素似是惊讶，又似是意料之中，“他便……这就死了吗？”
黑珍珠愣了一瞬，怒道：“你知道他会死？你明知道他会死，还要他来？你……你才是诱他身死的陷阱！”
秋灵素眨了眨眼，这是她唯一能袒露出来的情绪波动：
“我也是被逼无奈。”
黑珍珠痛道：“你要死就死吧，却害死了我的父亲！你送了画像给他，偏要他睹物思人，挂念你二十年！如今，你遇到了灾祸，又祸水东引，生生害死了他！
秋灵素，你果真是魔女，丧门星！一颗心肠全都烂透了！你比石观音又能好到哪里去！你当年就靠着毒术害死许多人，若不是石观音因为你的张扬和容貌，毁了你……你这些年，还不知要害死多少人！”
南枝听着这些话，却终于把困扰她多日的难题理顺了。
她道无花究竟是用什么法子把札木合从沙漠老窝里引出来的，原来是女神钓出了多年的舔狗！
黑珍珠还在质问：“你还不告诉我，究竟是谁要害你！”
秋灵素目光颤动一瞬，似是往身后房间看了一眼，“我不能说。”
“我父亲都为你死了！”黑珍珠不可置信：“你却不肯说出害他的人？”
秋灵素摇摇头：“你既然说，他是被乱刀砍死的……那应该不是要害我的那人所为……你父亲刀法超绝，他的刀法比不过你的父亲。”
黑珍珠瞪着秋灵素，手指已经拂上了腰间的武器，显然准备威逼秋灵素说出幕后真凶。
“小妹，小妹——”
突然，一阵殷切的呼唤从半山腰传来。
“小妹，你要的栗子，我给你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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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桃菌：\“感谢樊月惜点亮的一月会员，专属加更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