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蟶依照特殊部门的办事效率，很快就把名片上提到的人调查了清楚。
丹尼，现漂亮国灵境游戏监制人之一，原籍华国，本名徐良庆。与清广市当地黑道势力的独生女结婚，并育有一女徐珂。后妻子亡故，举家迁往漂亮国，投入游戏开发市场，做起了游戏合伙人。
阮澜烛没了部长椅做，神情幽怨地看着南枝：
“按照套路，徐良庆是个榜上黑道千金的凤凰男，死了老婆之后卷钱跑去漂亮国，靠着做游戏洗钱。”
“很有可能。”
南枝板着脸忽视了阮澜烛的目光：“徐良庆能用自己的女儿做诱饵，把自己初恋情人的鬼魂送进灵境里填补游戏漏洞，是个没有人性的狠角色。”
陈非也妇唱夫随：“他纵容二女儿害死大女儿，还能视若无睹，为二女儿消灭杀人证据。在此之前，我也想象不到做父母的能偏心到这个地步。”
“他不是为了徐珂，他是为了他自己。”
南枝把带到现实中的日记本和笔记本整理好，托怪东西送去前面的刑警队：
“虽然于晴和徐珂都是他的女儿，但众人皆知的只有徐珂。徐珂如果是个霸凌同学，指使强奸的罪犯，他作为罪犯的父亲，还怎么能维持如今的体面上等人人设？”
比起这个，凌久时更畏惧游戏里把人变成动物，挨个屠宰虐杀的手段：
“还好那些事情只存在于游戏里。”
“不，这些事也曾存在于真实世界里，往上数个千百年，那些人命如草芥的年代，是真的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南枝看凌久时惊愕地瞪大眼睛，不由笑笑，往他嘴里塞了个荔枝味的棒棒糖。
阮澜烛啧了声，“我也要荔枝味的棒棒糖。”
南枝板着脸：“我看你像个棒棒糖。”
阮澜烛：“……”
陈非没忍住笑出声来，在阮澜烛看过来的时候又端着脸一副学究模样：
“那时候，牛羊的价钱要比人贵，难道是将人生生剥皮做成牛羊去售卖？”
南枝点头：“此法术名为造畜之术，是一种比较阴损的法术，要么将一个活生生的人变成牲畜，或者把人的血肉之躯和骡马牛羊的器官连接在一起。古人也称呼这种做法为采生折割，受此害者多为小孩子，大明律例曾有提到，凡采生折割人者，凌迟处死，妻、子及同居家口虽不知情，并流二千里安置。
所以，于音的遭遇虽然让人遗憾，却绝对无需同情，等处理好灵境，于音这些作恶的鬼怪，也要受到该有的惩处。”
如何处理改造灵境，南枝曾和阮澜烛谈起过，如今两人一对视便有了些默契。
阮澜烛难得正经起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无论人鬼，正该如此。”
***
几天后，一桩关于清广音乐学院的霸凌事件在网上发酵起来。
与此同时，无数的网友现身说法，声称自己曾亲眼目睹视频中的徐珂进行霸凌，受害者不止于晴一个，学校和老师从不作为，甚至助纣为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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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桃菌：\“感谢159***706_0582266949点亮的年度会员，专属加更五章，这是第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