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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不喊我？”赵岁亦慌忙收拾了一下桌上的东西，整理了几本抱在了怀里。
“怕影响你工作。”看赵岁亦站了起来，张清晚也站了起来，“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回去不安全，我送你吧。”
想想也是。她点了点头，“谢谢。”
张清晚把车开到赵岁亦面前，赵岁亦想了想，坐在了后排座位上。
“观澜华城吗？”
“是。”
半晌无话。
“这几年过得好吗？”张清晚突然问，他从后视镜看赵岁亦的表情，好像很淡然，又好像很痛苦。
“还好。”
“有没有……”交男朋友的话还是收了回去，太冒昧了，难免会让赵岁亦觉得轻浮。“有没有回来过。”最后他这样问。
“回来过。”赵岁亦简短地回答。
张清晚的手很纤长，很漂亮，不过赵岁亦大致扫了一眼就看到了他手腕上的发圈，那是她喜欢的一个，丢在张清晚家里了，让他找来着。
“那个发圈……？”她指了指他的手腕。
“哦，女朋友的。”张清晚这样回答。
赵岁亦差点就要自作多情以为那是自己的了，原来是他的女朋友，陈谧在宣示主权。真是可笑啊，赵岁亦想。
“你呢？过得好吗？”她并不想知道他过得好不好，他过得好与不好都有陈谧关心，和她无关。
“不好。”张清晚说，“做错了一件事，耿耿于怀了四年。”
“到了。”赵岁亦看到了熟悉的建筑。“就在前面放我下来吧，谢谢你了。”
“路滑，注意安全。”张清晚停了车，把一杯热红茶递到她手上，“早点休息，晚安。”
“好梦。”赵岁亦收了他的红茶，又道了谢。
“明天一起去吃顿饭吧，我请你。”张清晚突然说。
今天承了他的恩，赵岁亦也不好拒绝了，“最近工作忙，还是等到这件工作结束了。”
张清晚突然有一丝雀跃，轻声说：“好。”
大概是晚上熬夜画图的缘故，赵岁亦起晚了，到办公室门口，听见他们在谈论自己，“听说赵岁亦是空降来的。”
其余几个人纷纷附和：“要不然呢，我们都是新人，怎么偏偏她做了组长。”
她就说不让赵承平找工作，现在可不是惹了大麻烦了，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刚刚才交了设计图，要是被选上了，可不就被人说自己又走了后门了吗，这事怎么解释得清。
刚要进门，她就听见张清晚说：“人家是留过学的，你这学历敢和人家比吗。”
又有人不满意，“都是本科学历，有什么不可比的。”
“人家可以空降，人家有个好身世，你比不过背景，你能力还比不过，有什么脸皮说这样的话。”张清晚平常一副不怎么说话的样子，这一说话让其他三个人不满得很，都无趣地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