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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是什么来着？
杨昭疑惑地询问自己，她记得很清楚，当时是有一股力量，一股令人极其振奋的力量从她的识海深处传达出来，令她突然清醒过来。
可是她真的不知道那是什么。
杨昭紧紧皱着眉头，那苦苦思索的模样让面前的荀瑶忍不住心中打鼓。
若是杨师妹都没有相应的方法，她该怎么办……
一时之间，荀瑶也重新陷入深深的苦恼之中。
那到底是种什么力量？
杨昭很清楚，她的识海中已经没有什么别的东西了，唯一有的，就是之前打破执念时看到的那条如同细丝一样的无法触碰的东西。
而那个东西……
会是它吗？
杨昭突然想起来，不仅仅是那次突袭，之前也有过那样的情况，那种沉浸在种种情绪里不能自拔后又突然回转过来的情况。
从前她以为是自己的神识强大，所以才抵抗住了这种种心魔，然而现在看来，是不是她太托大了，其实每一次在关键时刻令她回转过来的，都是那条细丝。
若真是如此，那它又是什么呢？是谁将它投放到自己识海中的。
下意识的，杨昭想到一个名字，禁不住心如擂鼓。然而她又即刻恢复正常，对荀瑶抱歉地说道：“实在对不住了，荀师姐，我也并不明白自己是怎么逃脱她的掌控的。只是忽然间有一股力量，让我的识海突然明澈起来，于是便想明白了所有事情，击退了水横波。”
“想明白……”荀瑶失望地喃喃自语，“想明白，想明白又谈何容易呀……”
杨昭见她这样失魂落魄，忍不住安慰道：“师姐不必灰心，说不定还会有什么转机呢。”看到荀瑶这样表现，她大概也能猜想到是怎么回事，无非就是之前被水横波给控制了，虽然尽量反抗，也在青霭道尊的帮助下镇压了那股邪念，却同时留下了许多后遗症，现在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种种想法了。
“转机。”荀瑶颓丧地说：“也许不会有转机了……”
至此，杨昭也无法说些什么，只能勉强安慰道：“荀师姐看开些，我们还有努力的机会。”
“对！”荀瑶突然振奋起来，紧紧拉住杨昭的手说：“师妹，我如今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活动了，师尊虽然控制住我的活动范围，但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发狂以后会做些什么！要是有一天……要是有一天你抓住了我，前往不要心慈手软，就像审问迷仙宫女修那样审问我，务必将我所做的一切事情都问明白了才好！”
“师姐……”杨昭被他这模样给吓到，忍不住说：“还不至于这样。”
“至于的！”荀瑶坚定地说，随即有些魔怔地喃喃自语：“师尊他就是不肯把我给关起来，或者废掉我的修为……他太心慈手软了……对了，还有甘泽道尊他们……”
荀瑶复又抬起头，对杨昭说道：“若是几日后，甘泽道尊来到大雅宫，你能否和他们说说，让他们想办法把我控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