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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听牧心继续说：“我给楚天歌的批语是：‘孤则命长，授则将亡，取时已朽，身留他方’。他活了五百九五岁，本该还有五年长命，这是他的命，孤独一世，命长六百。”
吴明愣住了，完全没有搞明白他在说什么。但心底却因为他的话震惊无比，心想：“师父活了五百九十五岁？这是真的吗？”
“前辈……”
吴明刚想开口，牧心立即打断他说：“我的时间不多了，为了等你来，不得不施展命火续命，如今命火已灭，留给我的时间只有这最后一口气。你什么都不要问，听我说，记住我说的话。”
吴明虽然不解，但还是点头答应了。牧心继续说：“楚天歌本来享年六百而亡，但他找到了你，并收你为徒，这是劫，当他取下封印时，他就开始枯朽，这是命。你来了，他必然会早死。你不来，今日你我也就不会相见。但是，我错了，我只见了他，一直受到他的气机影响，一直在看他的命。这是你的命。
直到此时此刻我才明白，大错特错。
楚天歌会死，死于不周山，他做到了，但是他明明已经改变了我给他的批命，却还是没有改变掉最终的结果。死后尸身去了他世，把劫难带到了天源。
如今天源成了这般境地，非他之过，亦非你的错。远古大神的出现与否天源都会有此一劫，强如你师父，号称皇天第一人，他想改变，也曾差一点成功的改变了，但是结果还是发生了。”
吴明沉默了，但身体里的声音突然冷笑：“将死之人，还说这么多的废话。”
牧心突然眯起双眼看着沉默的吴明，低语：“你呢？你也要死了，不是吗？作为最后一片碎片，用不了多久你就会消失。不是吗？”
吴明眉头一皱：“前辈……”
“你无需多言。”牧心直接打断他的话，继续说：“你就不想听一听我给你的批语吗？”
身体里的声音沉默了一下，说了一句：“你到底是什么？”
牧心笑了一下：“怎么？作为神格碎片，你也有不明白的事情吗？”
“连神格之主都不能全然知晓所有的事情，我为什么就能？”
“是，那个人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够知晓。不然的话，他与神也就没什么两样了。”
“在你看来，那个人是神？”
“不是，我看不见有关于他的一切。但我知道，他遮住了我的视线，如果没有，我一样能够看见他。”
“所以呢？”
“所以我敢肯定，他不是神，只是相对于我们来说他太过于强势，这是等级上的巨大差异造成的，以至于我们所有人都误认为他是神。”
“所以说，你认为他不是神？”
“创世神曾经经过零星镇的时候，带去了一个凡人，那个凡人因为没有名字，所以他叫自己无名。”牧心吸了一口气，抬起头又说：“他本来就是一个凡人，不是吗？”
“哈，凡人能够活到一百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