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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个她就觉得无地自容，顺手一个清洁术将身上打理干净后也不想多说话了。
黑漆漆的面容弄干净之后，聂云婳郁闷的表情就更加明显了。
莫老看她如此，连忙道：“我记得你今日是过去拿药草的，莫非……全部失败了？”
聂云婳摇了摇头：“没有。”她看向莫老：“那药草在里头不知有多少岁月了，都是药效十分浓郁的。”
“我只用一棵就能炼制不少丹药了。”
“再说了。”她颇为心疼地看着黑乎乎的石台上：“只是试验而已，又怎会全用掉？只是可惜了这些辅药。”
这七十多种辅助药材单独拿出来也是十分珍贵的，至少能做一些不错的伤药了。
再普通的药上了年份就会不一样了。
“而且。”她脸上的神色好了一些，微微露出了一丝笑容：“也不是全都失败了。”
聂云婳一面说着，一面伸手去巴拉那一团堆得最高的黑色不明物体。
莫老都有些担心这东西还会不会二次爆炸？？他指着那东西问：“这是什么？”
“药鼎啊。”她手上没停，说得云淡风轻。
“什么药鼎？之前从我这儿挑走的那个？”莫老眼皮子跳了跳，有些不愿意相信。
“对啊！”聂云婳赤手空拳上阵，还有空冲他露出了一个笑。紧接着用力一拽，那团似乎凝在石桌上的黑色物体竟然被掰下来了！
“……”
“你放心。”聂云婳看着他道：“莫老您还别说，这东西当真皮实。”
她伸手挖了一大块黑色的灰土，露出里头带了些金属光泽的鼎身来。
“就算是那样的爆炸也只是毁了药草而已，鼎却半点没破。真好！”
“嗯，好，好……”莫老应着话，心情十分微妙，毕竟是这姑娘从自己这儿正大光明“顺”走的东西，被这么夸也实在高兴不起来。
算了……
莫老想了想道：“人没事儿就好，就算是鼎坏了，我可以给你换一个。”
“不用。”聂云婳摆了摆黑漆漆的手，接着巴拉黑灰：“这东西我用着趁手，懒得换了。”
“你那些药鼎留给村落里头将来的药师吧。”
不一会儿，药鼎就完好地扒拉干净了，聂云婳细细检查了一遍尤其是那处特殊的印记，见毫无损伤，这才松了口气。
“那仙子你说的那些炼成的丹药在……”
聂云婳闻言将那鼎抱在怀里，抽出一只手将盖子打开来。
霎时一阵柔和的白光闪耀。
莫老一怔，他从前曾听说过，仙丹里头，若能散发出光芒的，那就是上等好丹。
可却从来没有听过解毒药还能炼出这样的！
“竟然是解药？”他喃喃出声：“当真是闻所未闻。”
莫老看了聂云婳一眼：“仙子，老夫能否……”他伸手道：“摸一下这丹药？”
聂云婳一把将盖子盖上：“那可不行，这可是猛药。”
直到这会儿，她才稍稍露出一丝傲然的神色：“虽说坏了三锅，但这锅可是我所有的心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