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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病的是你这个老东西！」
沈羽澜挨了一巴掌，被强制物理冷静，但也就冷静了那么一下下。
她越想越气，怒火再也压制不住，一掌朝易寒脸上拍去。
「不自量力！」易寒随意抬手一挥就击退了沈羽澜，轻蔑倨傲。
沈羽澜被震退了十几步，欲要再上时，易寒身后的两人闪身而出，一左一右挡在了她前面，「不得放肆！」
易寒这次可不是自己一个人来的，上次在电话里被秦歌挑衅，他了解秦歌的情况之后忌惮得很。
那可是凭一己之力，虐杀同为执法部高手的晁武和吴家一众高手的主！
他这次来江城带了两名天境高手和数名地境高手，还特意打听过，知道秦歌不在才敢耀武扬威的。
常司尧见形势不对，立马快步上前拉住沈羽澜，「沈副堂主，先冷静一下！」
「我们不是他们的对手，再闹下去只会吃亏的。」
「我冷静不了！」沈羽澜甩开常司尧，「有种他们就杀了我，不然那一巴掌我必须要打回来！」
「易寒老贼，你说，你有什么资格打我？」
易寒淡淡道，「就凭你出言不逊，而我恰好比你强！」
「小小一个分堂副堂主，居然这样敢对我们执法部的人这么无礼，不该打吗？」
「提醒你一下，打你一巴掌不算什么事，要是直接杀了你，我确实不太好交代。」
「但你要是再不知收敛向我出手，我出于自卫反击，失手将你打死，可就怪不得我了！」
「常副堂主，你要是不帮忙就滚远一点！」沈羽澜拔出了匕首，「人家都欺负上门了，还要让我冷静，我丢不起这个人！」
「在我眼里他们已经不是什么总部的人，而是敌人！」
「你听说过被敌人上门欺负还不敢还手的吗？」
「好，我来帮你！」常司尧摆开了架势，人家姑娘家家的都这么有气性，自己再忍可就成阴阳人了。
他在犹豫着要不要多摇点人过来，不然的话凭他和沈羽澜两人完全没有胜算啊！
然而，沈羽澜根本不给他犹豫的时间，她已经率先出手了。
常司尧怕她吃大亏，只好快速跟上，加入了战圈。
「哟呵，挺热闹啊！」
双方激战正酣，一个声音从门口方向传了过来。
沈羽澜和常司尧同时身躯一震，他回来了？！
两人本就处于劣势，只是片刻的失神危险就已经迫近。
常司尧拼却自己重伤的风险，身上挨了两拳一脚，护着沈羽澜撤出了战圈。
「打啊，你们怎么不打了，继续啊！」
秦歌缓步朝沈羽澜走去，走近了才注意到她脸上的指印，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旁若无人地伸手轻抚了两下，「谁干的？」
沈羽澜面色羞红，显然是不习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般亲昵。
她没有答话，只是下意识抬眸看了一眼易寒。
这一眼看得易寒内心直犯怵，但仍强作镇定，「你就是秦歌？」
他也就是多余一问，秦歌本人他没见过，但照片已经反覆看过多少次了，怎么可能会认不出来！
只是心中纳闷，这年轻人看起来平平无奇，真有那么强吗？
越是看不透秦歌的虚实，他心里就越是不安。
晁武是什么实力他可是很清楚的！
「哪只手打的？」秦歌象徵性地问了一嘴，不等易寒答话人已经到了他近前。
「啊——！」
易寒一声凄厉的惨叫，他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左手就被秦歌给折断了。
不是手腕也不是手肘关节，是手臂被硬生生折断，骨头粉碎！
「不是这只......」
易寒觉得自己大概是疼得大脑宕机了，忽地冒出这么一句。
话到一半他就后悔了，脊背发凉。
「这样的吗？」
「那不好意思了。」
「啊——！」
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易寒的右手也断了。
在场的人全都呆若木鸡，太快了，太强了！
易寒垂着两只手，精神好像被阉割了一样，整个人都蔫了。
不是他不想反抗，不是他愿意任由人宰割，而是他根本反应不过来！
实力相差悬殊，能及时发出惨叫声都算他反应快了，怎么反抗？
「你不早说！」秦歌目光微凝，「不过我收一点利息不算过分吧？」
「反正手已经断了，我也接不回来，你要是有意见，我就只能把你杀了。」
「有意见吗！」
「没有没有......」易寒双腿一软，跪了下来。
他不想跪的，可是身体不听使唤。
跪下来之后又觉得好像感觉还不错，身上的压力瞬间去了大半，舒服多了。
沈羽澜呆呆看着秦歌，内心充斥着感动，其中又夹杂着些许复杂情绪。
自己朝夕苦练远不如跟对这个男人，太霸道了，太有安全感了，甜得她心都要融化了。
她定了定心神，迷离的眼神变得清澈，再不克制一下都要拉丝了。
秦歌看了沈羽澜一眼，接着目光转移到常司尧身上，最后扫过其他人，「你，打了他一拳，你，也打了一拳，还有你，踹了他一脚。」
「我没看错吧？」
「这次我就不收利息了。」
被点到的三人皆是心头一凛，本能地向彼此靠近。
凝神戒备，防御拉满。
然而，他们面对的是秦歌，所有的举动都毫无意义。
三声惨叫相隔极短的时间响起，三道身影朝不同的方向飞了出去。
没死，去了半条命而已。
「啪啪啪——」
接着又是一阵耳光声，其他人也都各自挨了一巴掌。
敢跑来这里撒野，秦歌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哪怕是条狗也得挨上一巴掌。
没有人想过要反抗，也没有觉得耻辱，每个人的内心都是无尽的骇然。
这样的实力碾压还想反抗，嫌命长吗？
对方没下死手就该阿弥陀佛了！
秦歌忙活了一阵，满意地拍了拍手，回到沈羽澜身边，「对了，他们是什么人？」
惨叫声瞬间停止了，在场的人一个个表情精彩至极，包括沈羽澜和常司尧。
你连他们是什么人都不知道，就动手把人揍成这样，不觉得自己很过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