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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着急，咱们慢慢来捋一捋。」
「反正今天一定要有人死的，死得明白一点好投胎。」
「该从哪说起呢？」
秦歌作沉思状，「就从古月轩说起吧！」
「我没猜错的话，那两个抢劫的蠢货是你们安排的吧？」
「你们墨衣堂怎么会做这么蠢的事，不怕打草惊蛇吗？」
韩秀云老眼微眯，「谢冰凝果然已经背叛了墨衣堂！」
「你有本事将她收服，看来她很信任你，对你期待很高啊！」
「你说的对，他们都是一帮蠢货，古月轩是他们在试探你，我过后才得知的。」
「收服谢冰凝算什么本事，不被背刺才算本事。」秦歌给了傅惜雪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是吧惜雪？」
傅惜雪面色涨红，「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
「你们韩大人刚刚不是说了吗，一开始就怀疑了。」秦歌转向傅程，「一个一蹶不振的人，突然来了精神，事业搞得风生水起，不奇怪吗？」
「不过我一开始也只是怀疑，毕竟怀疑又不要钱，多个心眼总是好的。」
「冬夜玫瑰一事让我更加坚定了这个怀疑，但很快又打消了。」
「毕竟我再怎么没良心也想不到，一个云英未嫁的姑娘会为了算计别人，把自己最宝贵的都给搭上了。」
「对自己真够狠的，这也是我一直没想明白的地方！」
「要不你给我解释解释？」
傅惜雪再次开口，「我们一开始就打算杀了刘廷威嫁祸给你，不然你以为我会莫名其妙约你出去吗？」
「在约你出门之前我就知道刘廷威这个纨絝大少在冬夜玫瑰了！」
秦歌神色平静，内心毫无波澜，「所以那天刘廷威说的才是事实，是你勾引他在先，而不是他主动骚扰对吧？」
「你引起他的兴趣，然后又猝不及防给他一巴掌，再然后把祸水引到我这里来。」
「算计得不错，这刘大少也算倒霉的，平白招上这无妄之灾。」
「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我感兴趣的是之后的事，你当时咋想的？」
傅惜雪有些尴尬，「韩大人已经派了人去杀刘廷威，我当时的目的是拖住你，让你没有不在场的证据。」
「只是我没想到，你身上好像有一种魔力吸引着我，我一时没把持住......」
秦歌愣住了，傅程也愣住了，连韩秀云也表情精彩。
没把持住？
好清新脱俗的理由啊！
秦歌哭笑不得，自己魅力有这么大吗？
这理由他喜欢！
「冬夜玫瑰会所的计划很顺利，我们本来想着等刘慕笙来找你算帐就行了，结果江明月那个死娘们竟然擅作主张把你给赶出去了！」
傅程也开口了，韩秀云都没说什么，那就聊吧！
如秦歌所说，今天注定要有人死，至于死的是哪一边，聊完再说。
「你们的身份丶你们的计划，江明月都不知道？」秦歌很是意外。
他拿起韩秀云编了一半的竹筐，「编得真不错啊，跟你们的计划一样完美，可惜都没有完成。」
「你们墨衣堂可真是会想啊，知道我不好对付，便乾脆来个借刀杀人，让影武堂来对付我。」
「不过我还是有一点不明白。」
「你们既然想要把刘廷威的死嫁祸给我，为什么又把所有的知情人给杀了？」
「那是计划的一部分！」韩秀云接过话，「我们要的不只是刘慕笙去对付你，而是要一个怒意达到顶点，被怒意冲昏头脑的刘慕笙！」
「刘廷威的死刘慕笙一定会去查，调查的过程遇到的阻碍越大，他的怒意就会越盛。」
「当他的怒意达到顶点之后得知是你杀了他儿子，就会不顾一切也要杀了你！」
「他甚至不会听你半句解释就直接动手，我只是给计划加了一重保险而已。」
「令我没想到的是，你的实力竟然强大到如此恐怖的地步，连刘慕笙都不是你的对手。」
「于是我们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把刘慕笙也杀了！」
他露出得意的笑容，「你刚刚说我的计划没有完成，不见得吧？」
「我承认你很强，但你可能还没有意识到杀了影武堂一个堂主意味着什么。」
「你活不了的，没有人能凭一己之力对抗得了影武堂！」
「我没猜错的话，影武堂总部现在已经派高手来江城支援了，不找到杀刘慕笙的凶手他们是不会罢休的！」
「不过倒是有一个办法可以让你活命。」
他故意卖了个关子，没有继续说下去。
「什么办法，不会是加入你们墨衣堂吧？」秦歌很配合地顺着韩秀云的话开口，看到韩秀云的反应，他知道自己说中了。
「不是吧！」
「你们墨衣堂乾的不是收钱杀人的买卖吗，这么干的话，怎么跟雇主交代？」
「我自有办法！」韩秀云语气坚定，「你不要以为我这么做是怕了你，我不过是惜才罢了！」
因为霍千绝这个雇主给的情报不准确，墨衣堂对秦歌调查也不够彻底，所以他们才会多次派出杀手均以失败告终。
折损了这么多高手，可谓是损失惨重，但要是能把秦歌收入麾下，一切的损失就弥补回来了。
不对，是赚大了！
十个丶一百个谷青崖也比不上一个秦歌。
这帐韩秀云会算，他相信上头的人也会算。
秦歌满脸鄙夷，「我本来对你们还有点兴趣的，现在完全没了！」
「收了别人的钱，事情没办好就算了，居然还要把目标人收入自己的组织，这也太不专业了吧！」
秦歌要是真答应加入墨衣堂，让霍千绝给知道了，不得哭晕在厕所？
「行了，聊得差不多了，该算总帐了。」
「说吧，关于墨衣堂的信息，越多越好。」
秦歌冷眼盯着韩秀云，「你的手丶脚丶脑袋，还有肠肠肚肚什么的，一条墨衣堂的信息换一样。」
「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你给的信息够不够换了。」
「秦歌！你不要太猖狂了！」傅惜雪厉声开口，「我承认你有点实力，但你以为韩大人是什么人？」
「竟然敢这样威胁，太放肆......」
傅惜雪话没说完，一根竹丝刺穿了她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