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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是为什麽？」
「你连晓晓留下实习都不允许，这麽大的事居然没有反对！」
秦歌都做好了心理准备面对顾采薇的反对，还想好了对策。
要是说不动顾采薇，他就把她忽悠走，或者直接把她给绑了，等合同签完了再让她回公司，生米煮成熟饭。
结果顾采薇竟然没反对，还从头到尾都没吭一声！
「理由很简单，我看到了薇柔这款产品的潜力，我们的生产力不够，代工是个不错的主意，没有晨晓我也会考虑其他的。」
「代理权总是要给出去的，与其给其他人，不如给信得过的人。」
「南城县是穷了点，位置也偏，但是现在那边开通一条运河，形势大不相同了。」
「当然了，晨晓这家公司我是有了解过的，口碑不错，这几年逐步走向衰落也是形势使然。」
「不让晓晓留下实习，是因为不合规矩，是原则问题。」
「晨晓这家公司没有问题，可以考虑合作，我没有拒绝的理由。」
「要是看走眼了，我有责任，你也有责任，给倾城美妆造成损失，损失的也是你这个老板的钱！」
「现在合作是定下来了，但是后续各方面要是不按照章程来，想凭藉你的关系乱来，我一样会反对的。」
「甚至，如果情况严重的话，我会强制终止合作，你拦着也不好使，除非你把我开了！」
顾采薇款款而谈，显然对这件事确实有过深思熟虑的。
「你管这叫简单？」
「就这点事也要想那麽多，太复杂了吧！」
秦歌可没有想那麽多，他考虑的只是最坏的结果他能不能承受。
他眼珠一转，开玩笑道：「我以为你喜欢上我了，所以原则让步，迁就我。」
「我呸！」顾采薇脸上不屑，心尖却不受控制地颤了颤，「你在这里胡说八道，就不怕晓晓听到吗？」
「怕我听到什麽呀？」
陈晓晓推门而进，把顾采薇吓了一跳。
「忙完了？」秦歌站起身，「你爸妈呢？」
「忙完了，一切顺利！」陈晓晓笑容灿烂，「我爸妈他们回去了，他们说下次再请你吃饭！」
陈晓晓不让秦歌陪着一起去，其实是她父母的意思。
陈颂夫妇二人还没想好要怎麽面对秦歌，虽然他们都很想见见秦歌，但总觉得这次这种情况不太合适，多少有点尴尬。
能躲就先躲着吧，办完事情就赶紧溜了。
「回去了？」秦歌哭笑不得，「不是说好了中午我请他们吃饭，然后再留在东海陪你玩几天吗？」
「他们没空！」陈晓晓想了想，比划了一下手，一只手高高举过头顶，「我爸现在斗志可高了，大概得有这麽高！」
「他赶着回去开会，好好规划，一定要把事情做好，不能辜负了倾城美妆的信任，更不能出什麽差池让倾城美妆蒙受损失！」
「他还说要为了什麽尊严而战，把头发拼秃光了也在所不惜！」
秦歌无语了，说的挺有道理，但也不至于这麽着急吧？
陈晓晓眨了眨眼，注视着顾采薇，「薇姐，你刚刚说什麽怕我听到？」
「......」顾采薇不知道如何回应，这事还没过去吗，怎麽还绕回来了？
「她喜欢我，怕你知道！」秦歌突然开口。
「不是的，不是的！」顾采薇慌乱摆手，「我没有说过这样的话，晓晓你别听他胡说八道！」
秦歌这一句真的让她猝不及防，瞥了秦歌一眼，却见他在那里幸灾乐祸。
「真的？！」陈晓晓美眸圆睁，目光在顾采薇和秦歌身上来回切换。
「你不介意？！」顾采薇看到陈晓晓没有半点生气的意思，因为好奇脱口而出。
话说出口她就后悔了，恨不得原地消失，这不等于承认了吗？
可她真的没有说过啊！
「不介意。」陈晓晓说的很是认真，「薇姐你人挺好的，长的又这麽漂亮，我也很喜欢你的！」
顾采薇：「......」
秦歌：「......」
「不是这样的，是他胡说八道开玩笑，然后我才问他这样乱说话不怕你听到吗！」
顾采薇觉得还是很有必要解释清楚。
「那你脸红什麽？」秦歌非但没有解释，还趁机补了一刀。
「我丶我......」顾采薇心乱了，呼吸也乱了，「我那是急的！」
「不说这个了，公司现在情况怎麽样？」秦歌转移话题，心里还在偷笑。
顾采薇早晚要被他睡服，看她到时嘴巴还硬不硬。
「挺好的......」顾采薇有些心不在焉，她还在想着，陈晓晓为什麽不生气？
「哦，这几天薇柔的销量非常好，超出了我们的预估，其他情况跟我们预测的差不多。」
「现在已经有客户自发地在网上发出薇柔的使用情况，效果跟我们宣传的没有出入，那些恶意抹黑我们的水军全面溃败。」
「预计销量还是持续走高，具体什麽时候达到峰值，峰值是多少，我也没有办法预估。」
她看了陈晓晓一眼，「晓晓代言的效果也出奇的好，她现在也拥有了不少粉丝呢！」
「晓晓的粉丝和杨曼妮的粉丝还对喷起来了，都上了热搜呢！」
杨曼妮接下薇柔代言的时候就在社交媒体平台上发布，她的不少粉丝都知道这件事。
薇柔发布的当天，粉丝们看到代言人竟是从来没有听说过的陈晓晓，集体懵逼了。
于是他们纷纷跑到杨曼妮的社交媒体平台帐号下留言询问。
杨曼妮这几天浑浑噩噩，恍恍惚惚，哪有心情去回复这些？
她公司那边这几天也没有人联系她，好像忘记了她这个人的存在一样，更不会安排人去处理这些事情。
偏偏陈晓晓很是招人喜欢，杨曼妮的粉丝中有些较为偏激的看不过眼，就去恶意诋毁陈晓晓。
随着网上谩骂丶诋毁陈晓晓的声音越来越多，开始有人出来为陈晓晓发声，渐渐演变成了两个阵营互喷。
就这样，双方正主一个标点符号都没发表，粉丝们先掐起来了。
陈晓晓虽然招人喜欢，但粉丝基数是远远不能跟杨曼妮相比的，骂战很快就形成了一边倒的局势。
不过倒是因此，陈晓晓的名气越来越大，粉丝也越来越多，还得了个国民初恋的名头。
那些所谓的粉丝其实压根就不知道陈晓晓是做什麽的，反正就是看着娇俏可人，青春灵动，先粉了再说。
有些则单纯是看不惯杨曼妮那些粉丝的嘴脸，闲着没事干凑热闹。
最关键的是，陈晓晓是弱势的一方。
网上就是这样，许多人习惯性站队弱势一方，管他真相是什麽，先让爆棚的正义感得以宣泄再说。
此刻，杨曼妮正站在浴室的镜子前发呆，她脸上的红斑已经淡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