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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偷服用！
张忠辉瞳孔颤抖。
那个畜生害他如此，现在又将唯一能治好他的玄天神草服用了！
见张忠辉愈发愤怒，身体止不住颤抖，那道声音怪笑道：“……你想修炼千蛊傀儡术吗？我可以帮你哦，你的好外甥也会帮你的……”
“沐北钦？”张忠辉一愣，“难道他也——”
“……他可没有，只是他死了，被我救了而已。”
话音落下，张忠辉浑身一抖，只感觉全身血液都直往头顶倒流，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死、死了？
沐北钦？
怎么可能！
他……他不是活得好好的回来了吗？！他还带回来了玄天神草！
“……我的时间不多，如果你还没考虑好的话，我给你时间考虑，两天后我会再来找你。”
话音落下，有风声吹过张忠辉耳畔。
屋内还是一样的昏暗，但张忠辉能感觉到那东西走了。
忽然，他感觉到一阵刺痛，低头一看，才发现是自己握得太用力，导致茶盏的碎片划开了手指。
血从划开的伤口里涌出来，又顺着手指滴在地上。
张忠辉面无表情看着，久久没有回神。
……
太子殿。
在床上打坐的沐北钦睁开眼睛。
殿中一片昏暗，只有少许亮光从门缝窗棂里透进来。
“怎么样？”沐北钦问着眼前的虚空。
沙沙的类似沙子流动的声音轻得几乎可以被忽视，但也许是因为沐北钦现在和他是一体的，所以这种声音能被他轻易捕捉到。
直到沙沙声在他肩上停下，那道声音才响起：“……我给他两天时间考虑，趁着这两天时间，你去安排部署吧，司徒府的人无所谓，赫连楚必须死！”
沐北钦：“我知道了。”
两天后。
张忠辉在房中等到了对方。
张忠辉眼神坚定，垂在腿上的手攥紧：“教我吧，千蛊傀儡术，我宁愿学它，也不想做个废物！”
“……哈哈哈哈哈哈！好！”那道声音兴奋地大笑起来，“你既然知道千蛊傀儡术，那应该知道修炼它的过程是极其痛苦的……”
“没有比让我成为废物，从云端跌进尘埃更让我痛苦的！”张忠辉眼含阴戾，“那个目中无人的黄齿小儿沐九歌，那个害我惨败令张家变成如今这样的畜生皇帝，这两个人我绝对不会放过！区区痛苦算什么？！我要报仇！”
“……那我就教你，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们的一员了！对了，我叫千影。”
-
司徒府。
赫连楚从司徒雪屋中出来，外头的院子里，司徒静已经准备好了茶水点心，看到赫连楚，她道：“师父，过来吃点东西吧。”
“好。”赫连楚吃了点糕点，疲惫饥饿缓解不少。
经过这几天的努力，司徒雪的情况总算有所好转。
有了休息的时间，赫连楚就忍不住想到了沐九歌，又动了想收他为关门弟子的心思。
可惜啊……
见赫连楚突然叹气，司徒静问道：“师父，是不是雪儿的伤势很难痊愈？”
“不是不是。”赫连楚宽慰道：“与你妹妹无关，我在想九殿下。”
“……”司徒静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扭曲，“沐九歌？师父想他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