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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现场，所有已经成为凿井人的天才们，都有些茫然。
不止他们，无数关注此地的王侯，也都皱眉，不解。
此刻，许多王侯动用了王侯印，在相互小声沟通：
“走错了路？”
“意思是说，我们提供的功法不对吗？”
“应该是吧……”
因为，边地凿井人修炼的功法，大多都是王侯们赐予的。
像玉心侯传授的双修术，所有凿井人，都是修炼这个，偶尔突破，成为凿井人。
现在，张楚说他们的路错了，不就是说王侯们给的功法不对么。
许多人都竖起耳朵，仔细倾听。
张楚解释道：“凿井人，本质上是命井特殊，可以让自己的命井，找到真正的灵力源泉。”
“但命井的真正深凿，不应该在开第一洞命井的时候，而是应该在命井大圆满的时候。”
众人吃惊：“啊？命井大圆满才能再深凿？”
他们的路，可不是这样的，他们是开了第一洞命井之后，就努力深凿。
因为一旦凿通，那就是凿井人了，就能拥有崇高的地位，肯定要凿。
张楚则轻轻摇头：“第一口天井如此深凿，后面再想开命井，太难了，你们的路，错了。”
无论是张楚以前学过的登龙经，还是南华真经，大部分路，都是先命井大圆满，再走特殊的路。
像登龙经的登天梯，本质就是让所有命井一起发力，蔓延向宇宙深空，寻找特殊的灵力源泉。
南华真经内也一样，都是先命井大圆满，再让所有命井一起深凿。
举个例子，这就像是小学生学数学，学会加法，能做三五位数的加法，就开始学减法，再学乘法，除法，几何，函数等等。
等所有内容都学一遍，再深凿。
而凿井师，则是学会了加法之后，就一直深凿加法，三位数，十位数，一百位数，一千位，甚至一万位……
他们怼着一项拼命的深凿，臻至大成。
但命井的特点是，第二洞命井，境界要比第一洞命井深。
也就是说，你加法能做十万位，那你减法要超过十万位，才能开第二洞命井，第三洞就更深了。
当然，或许有些天赋异禀，又有大毅力的生灵，可以不断深凿下去，但那样的生灵太少。
所以，边地的大部分凿井人，只能开一洞命井。
偶尔有凿井人可以开双源井，也就是有两洞命井，就会倍受追捧。
可这条路想走通，太难。
不是说不可能，毕竟，边地还是偶尔有封泉卿出现，可相对来说，太少。
张楚稍稍解释了一下，现场所有已经成为凿井人的人，都沮丧起来。
许多王侯也心中叹气，其实他们也隐约能感受到原因，但并不知道解决方法。
终于，一个凿井人忍不住问道：“先生，那我们……都没办法开启第二洞命井了吗？”
所有人都眼巴巴看向张楚。
张楚叹道：“不是没办法开启第二洞命井，而是后面的路，太难。”
这些凿井人的神色，瞬间暗淡，所有的希望，都化作了泡影。
张楚也没办法，走错了路，本就无法重来。
不过，张楚还是安慰道：“你们也不必灰心，既然你们能无视种种危险，抵达狩邺城，我也不能让你们白来。”
所有凿井人依旧垂头丧气，不白来，送个纪念品么？那有什么用。
张楚则叹道：“这样吧，等会儿，我给你们提升到三洞命井，以我的能力，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
“至于想成为封泉卿，乃至更高的存在……我真无能为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