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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还是不知道有一句话不知道当问不当问。”
虽然余晓雅是慕瞬涧女儿这件事情是个误会，但追根究底的来说，她之所以误会江素沁和慕瞬涧有关系，那还不是因为他们两个人关系太过于亲密。
在外人看来他们关系真的很像是情侣一般，就连她都以为江素沁跟慕瞬涧有什么。
后来江素沁把晓雅交给她的时候……也好似意思是慕瞬涧的。
所以她才那么笃定晓雅是慕瞬涧的女儿。
现在看来绯闻害人害己啊。
“你问吧。”
慕瞬涧不知道她还有什么要问的，不过既然都来了，那么以前的事情该问清楚还是问清楚比较好，免得彼此心间还有一些小疙瘩，闹得不愉快什么的。
她只要没问一些他不知道的，他知道的几乎都能回答她。
余玉珍捏紧了一下手，忐忑道：“那个……，你以前到底跟素沁她……有没有关系啊？”
她说的关系就是外面传闻的那般。
亲密般的关系。
都是成年人，甚至还是中年人了，本来这话题就算她来问也显得没什么，可一下就显得不好意思起来。
慕瞬涧一愣，没想到她会问这个，还这么不好意思的样子。
慕瞬涧叹气：“我说没有，你会信吗？”
本来之前不敢确定的，毕竟以前他跟江素沁有一次喝醉了，起来的时候发现躺在一起，到底发生没发生什么，他真的不记得。
这也是为什么……在余玉珍说余晓雅是他的女儿的时候，他也无法确定的原因。
不过现在他几乎肯定了，那次肯定没有关系。
不然晓雅就真是他的女儿了。
是啊，那时候陪江素沁喝酒，喝得烂醉如泥，怎么可能还有力气做出那样的事情呢？
再加上他那时候心里的是郭莹莹。
“这次我相信了，只要你说没有，那我便信。”
尽管她不相信，可是这也是摆在眼前的事实啊。
慕瞬涧苦笑：“其实你早信我就好了，年深和晓雅也不会闹了这么一出，弄得那么忐忑和害怕……”
还有……当初郭莹莹也信了他的话，他们可能就不会……
罢了罢了，这都是过去好久的事情了，实在没必要去计较了。
余玉珍笑了笑，倒有些看开了，“相对来说，他们是算比较幸运的了，很多人明明都相爱却因为各种阻碍不能在一起。”
她虽然笑着，可是眼底却有着一股落寞和失落。
慕瞬涧看着她那一闪而过的情绪，微微愣了愣，不过却指腹轻轻的抚着杯面……抿着唇不发表任何的意见。
他如果记得没错的话，是她把余晓雅独自抚养长大的吧。
这期间一直都没结婚过……
那么她眼底的失落和落寞应该是……为了曾经的恋情吧。
他都是过来人了，怎么会看不懂余玉珍眼中的情绪。
唉……真是好朋友啊。
为了一个孩子，完全蹉跎了原本属于她最美好的时光。
想想也真是可惜。
“也是，相比很多人他们算很幸运的了。”
没错，至少晓雅和年深，不似他……也不似他对面的余玉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