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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叶敬眉梢一挑，朝未来看过去：“有人试图联系我的信号。”
未来眼皮子一跳。
这个信号除了未来这个盟友知道，也就是封念知道了。可封念现在应该人身不自由，所以……
两人对视，意识到了什么。
未来盯着叶敬，觉得叶敬铁定不会接，这个精致的利己主义，哪里会管别人的死活？
谁知道叶敬一只手撑着自己的下颌，笑着接通了信号。
正在科研所里，被所有人守着的封念一怔，接了？
叶敬那个大坏蛋那么聪明，不是应该想到现在的她是一个什么状况吗？怎么会接了呢？
“你还好吗？去面试了吗？”
封念看了看四周的教授们，忽然开口提醒：“我在科研所！”
叶敬轻笑了一声：“我知道，所以我问你你现在还好吗？”
草……这个09号比02号还嚣张张狂得多，知道周围是什么人，他压根就不在乎，跟个没事人一样。
周围是一群专门分析的专家，一个比一个神色紧张。
听交谈来分析09号这个机器人，他……应该比02号更危险，拥有人类的意识却没有人类对感情的认知能力，也没有共情能力。
这样的机器人，如果放在人类那里可能会成为“反社会人格”，是一个极端可怕的人，更何况他还是个比常人更聪明的仿生机器人。
难怪李聪被关十年，一句话都不说。
“回答我。”叶敬悠闲地翘着二郎腿，对她的不回答显然有些不悦。
封念：“还好。”
叶敬嗤了一声：“好什么好？科研所那群老头现在监视你呢，好个屁。”
叶敬忽然怔了一下，又对人类的行为产生了迷惑。
他知道封念现在应该很不好，一个小女孩正在科研所接受调查，是个人都会害怕吧，何况是她这样的孩子，可她依旧说的“还好”，试图欺骗他。
他陷入了一丝迷茫，人类的感情到底是怎么样的？他的确从未感受过。
叶敬看了看时间：“你下午有面试，对吧？”
封念：“老爷爷说，会帮我推迟面试时间。”
叶敬又嗤了一声，“跟李聪那只狗一样，都爱骗人。”
李聪以前就最爱跟他洗脑未来会是一个机器人的社会，将会成为一个全新的社会。
呸。
听听，这09号极度骄傲又自负。
不过……封念可能是一个突破口，这个没有共情能力的仿生机器人对封念好像有些不一样。
封念转过头问道：“我真的不能今天去参加面试了吗？”
老爷爷微微一笑：“可能是不能的。”
封念：“那我能回家吗？”
“也不能，需要调查清楚才能回去。”
至于什么时候能够调查清楚，没有人能知道。
叶敬皱眉，总觉得这个话是说给他听的。调查清楚需要多久，几天？一个月？还是一年两年？或者更长的时间？
取决于……他？
叶敬心里叹气，封念这个小拖油瓶。
叶敬无所谓：“爱查多久就多久吧，我挂了。对了老头儿们，别试图攻入这个信号，你们找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