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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莉继续解释，“M国在这些系统里埋了后门，本来是为了在必要时控制盟友，或者制造混乱。现在，这些后门的控制密钥，在我们手里。”
顾靖泽接话：“所以，我不需要发射导弹，只需要在某个深夜，让岽京突然全城断电，让首儿的股市交易系统崩溃，让西尼港口自动化起重机集体发疯。”
“然后匿名发一封邮件：下次停电，会是永久。猜猜，这些国家还会不会让M国使用他们的基地？”
“这是恐怖主义。”
“不，这是威慑。”
顾靖泽看着众人，“他们先开始的。用克隆体替换活人，用AI操控战争，用盟友当盾牌——这才是21世纪最精致的恐怖主义。我只是，用他们的规则，对付他们。”
元首沉默了许久，最终开口：“所以你的计划是不发动正面战争，而是用这种……非对称的方式，逼迫对方妥协？”
“妥协不够。”顾靖泽说，“我要摧毁的是他们的信用体系。当全世界都发现，M国不仅保护不了盟友，反而会把盟友当成陷阱和棋子时，他们的全球霸权，就只剩下一具空壳。”
“先生，这恐怕需要时间。”
孔斌说：“而且M国不会坐以待毙，弗雷德已经启动‘亡灵’部队，那是他们的黑色行动尖刀，专干脏活。”
“恐怕我们的家人都在他们的名单上。”
“所以，”顾靖泽看向全息沙盘，目光落在太平洋彼岸，“我们要分两条路走。”
他调出两套作战方案，投影在两侧屏幕。
明线——是高质量现代战争
左侧屏幕显示一场宏大的战略对抗推演：
华夏火箭军在三大海域举行“饱和式反舰弹道导弹”实弹射击，模拟摧毁M国航母战斗群。
空军出动最新型隐身战机，在东海海域识别区与M国军机进行“危险接近”，测试对方反应阈值。
海军三大舰队举行跨昼夜联合演习，封锁关键水道，切断M国在亚太的能源和贸易航线。
网络战部队对M国本土的金融、电力、交通系统发起“警告性”攻击，造成局部混乱但不致命。
外交层面，联合沙俄岛、伊国等国家，在联合国推动对M国“违反生物武器公约”的制裁决议。
“这是国家层面对抗，”顾靖泽解释，“目的是展示肌肉，让M国知道，如果升级为全面战争，他们占不到便宜。同时，给那些犹豫的盟友一个信号：华夏有能力保护自己，也有能力惩罚敌人。”
方向二：暗线是猎杀复仇
右侧屏幕则完全是另一种画风：
顾靖泽带领一支不超过十人的“幽灵猎手”小队，脱离军队编制，以私人身份行动。
利用从雨林获得的情报，在全球范围内猎杀“雅典娜项目”的直接负责人：项目主管、资助的军工复合体高管、参与克隆体实验的科学家、以及……弗雷德总统身边的决策圈。
每个目标死亡时，都会留下一枚相同的标记：一个被折断的橄榄枝徽章——那是雨林竞赛的Logo。
行动完全匿名，不宣称负责，但会故意留下线索，指向M国内部斗争或利益纠纷，制造猜疑和混乱。
最终目标：在M国军方和政界高层中，制造一场自我清洗的内讧，让他们从内部崩溃。
“这是个人复仇，”顾靖泽说，“但也是最高效的斩首。现代战争打的是体系，而体系的节点是人。杀了关键的人，体系就会瘫痪。而且，当M国的高官们发现，自己可能在某天清晨死于‘意外’或‘自杀’时，他们推动战争的意愿，会迅速下降。”
两套方案，两种风格。
两条道路。
元首看着屏幕，久久不语。
最后，他问：“你打算选哪一个？”
“我选暗线。”顾靖泽毫不犹豫，“明线的战争，无论胜负，死的都是普通士兵，毁的都是平民家园。而暗线的猎杀，目标精准，代价最小，效果最大。”
“但风险也最高。”
“一旦你被抓获，或者行动暴露，M国就有理由发动全面战争，而且会得到国际社会的同情。”
“所以，我需要一个掩护。”
顾靖泽非常肯定的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