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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大爷大喜！
连忙在地上重重磕了三记响头，每一记都与之前的虚假表演不同，是实打实的落地有声。
冷言枫没有阻止，看他眼神比先前又柔和些许。
尽管收鹿大爷为徒不是出自他本心，而是无面先生又暗中传音，请他答应。
“我收你为徒可以，不过刚开始你只能当我的记名弟子，待你以后的表现能让我满意，我才会考虑让你真正当我弟子。”
这，也是无面先生的意思。
鹿大爷二十岁的骨龄就能有筑基修为，算是普通。
收徒除了看资质更看重秉性，哪怕是故人之后，如过品性不过关，无面先生也不会再照顾。
“是，师傅！”
鹿大爷还是激动得很，一点也不嫌弃记名弟子这个头衔。
冷言枫不知道的凡人来津门山城，有很多是冲着妖魔仙三者超凡存在而来，想要拜师学艺，从此登上修道之途，超脱天命。
其实鹿大爷和他们的目的一样，屁大点孩子的时候就流浪来了这里，虽然没有超脱天命的伟大目标，但也是为了拜师学艺。
可惜他所想拜师的人不是觊觎他这傻狍子的妖身，就是嫌弃他的资质和低贱修为。
十几年过去，他成了城里的混子，每天都要为谋生而奔波，渐渐就忘却拜师的理想这种不能当饭吃的东西。
直到在冷言枫身上看到了希望。
“我有件事想问你。”犹豫了一下，冷言枫开口。
鹿大爷连忙起身凑上前去，十分的殷勤：“师傅，有事但问无妨，弟子知无不言！”
冷言枫退后一分，不大习惯前者的热乎劲。
“我早前听闻过不少妖族的事情，鹿众部族在妖族应该算是数一数二的大族群，为什么你会在这里过食不饱腹的生活？”
这同样是无面先生让问的。
他在太夜剑池尘封了几百年，很多世事都和以前不一样了。
鹿大爷垂首，眼神在飘忽不定，打迷糊道：“鹿众部族在妖族是大族吗？”
“我从记事起就在流浪，完全没有印象，也没听说啊。”
冷言枫注意到他表情的变化，知道他可能有话藏着没说，但也没有追问。
三个时辰过去。
屋子里烛火摇曳，只剩下冷言枫一个人守着清柯。
鹿大爷则欣喜跑去城里的铁匠铺买剑去了，剑修是一门修炼学派，并不固定妖魔仙谁来修习。
他当的是冷言枫的记名弟子，自然是要修剑道。
忽然间。
冷言枫沉寂的面容微变，脑海收到了一道传音。
稍微犹豫之后，他在手中凝聚出青铜剑，放在清柯身边，轻声道：“小家伙，帮我守护好她。”
青铜剑微微颤动，是青鸾的回应。
冷言枫转身离开了房间。
幽云阁的阁楼。
津门山城看不到晨曦晚霞，但永夜的星空也是别的地方难以有机会欣赏的美景。
阁楼上的人不少，冷言枫上来一眼看到角落上坐着的倩影。
白瑾卿身边空着一个位置。
冷言枫在其他就可羡慕嫉妒恨的目光里走了过去，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