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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师大概给顾衡讲解了这份合同的内容。
比如艺人需要履行的义务等等。
律师问道：“都能理解吗？”
顾衡的面色平静。
其实并没有怎么听懂，不过并不妨碍他的语气认真，说道：
“可以。”
“能签了吗？”
“嗯。”
黎明递过来了一支笔。
顾衡接过了那支笔，修长的指尖打开了笔帽。
他垂下纤长的眸子。
那支笔很精致漂亮，并不是花里胡哨的。
金属色的笔，外面镀了精细的纹路。
触感是冰凉的，他却觉得有点发烫。
当签完字的最后一刻。
顾衡莫名地松了口气。
好像是自己一直提心吊胆担心的未来，都有了着落。
他抬起头，将笔递了回去，实际上也偷偷地扫了黎明一眼。
黎明察觉到了什么，也抬起眼看了过来。
“怎么了？”
“……没什么。”顾衡又垂下了眼眸，“以后挺多指教。”
莫名就想起了那天她跟自己说过的话。
未来可期……
不知道为什么，嘴角微微上扬。
未来吗？
曾经的他，也并不清楚。
自己真正踏上这条路的未来，会不会如他所愿。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跟她在一起，未来不论是什么样的。
都很安心。
……
律师带着合同走了。
黎明打算带着顾衡去公司逛一逛，认识一下周围的环境，比如说……
艺人的宿舍。
训练室。
食堂等等。
他们刚绕过前面办公区域，往休息区的方向走去。
身后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像是匆匆追了过来。
黎明本来还不打算理会。
就听见声音响起。
“姐，姐你等等我……”
黎明只好停下脚步。
顾衡也看了过去。
少年一头浅金色的头发，身形修长，衣着很简单。
白衣长裤。
却衬得脸很漂亮。
是标准的美少年。
还是邻居家乖乖巧巧大哥哥的那种类型。
少年压根就没有去看顾衡，径直越过顾衡走了过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过道狭窄的缘故，还将顾衡的肩膀撞了一下……
看似无意。
顾衡却还是感觉到了什么，眸子微眯看着对方。
自己也没有意识到，眼神一瞬间变得有些危险起来。
心情也很复杂。
非要形容的话。
那就是……
很不爽。
这个人，很碍眼。
换做是顾衡以前的脾气，敢撞到他，不打一架不算完。
奈何他才刚签约，还是黎明亲自带他，只能硬生生忍了下去，眼神冷漠地望着对方。
少年走到黎明身边说道：
“姐，你这是去哪里？”
黎明并没有感受到他洋溢的热情，突然说道：
“你等等。”
话音落下，就打开了自己的手机……
“啊？”少年愣了一下，不明白黎明的意思，却还是应道：“哦，好。”
黎明打开了手机，认真地查看了一下安排。
表情越来越严肃。
再次抬起头，她看着少年，说道：
“现在，你应该在训练才对。”
少年：“我其实……”
“一千字检讨。”黎明面无表情。
少年仿佛被雷劈了似的，彻底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