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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诩琢磨着对方的来意，一时竟不知怎么回答。
司寒聃穿着一身黑色的休闲衣，眉目没有平时的冷肃，倒显得有些小心翼翼的模样，他靠在玄关的墙边，试探着继续问：“你……是不是也经常追我的剧？”
九诩轻轻点头：“司影帝的戏好看。”
司寒聃脸色罕见地掠过一丝自得，语气更柔了几分：“那，你看着我，有没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就好像我们曾经很熟悉很熟悉……”
九诩微微低了头：“没有。”
倏然，司寒聃整个人欺身而上，从身后将她拥住！
九诩手指微动，最终什么也没做。
司寒聃鼻尖在她身上微微一嗅，下一刻已经是自觉地放开她，退离两步，目光像点亮了星辰，语气也很复杂：“可是我有。”
他顿了顿：“我知道你叫宁千栩，珠市商业大亨宁臻的前妻。你有完完整整的属于宁千栩的人生轨迹，不可能是那个人。”
九诩低头将几片茶叶扔进紫砂杯，专注地看着茶叶舒展开，然后形成清缓的涡旋。
“既然我不是，司影帝是不是该走了？夜闯他人住宅区，毕竟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事情。”
“可你的身上有她的气息！”司寒聃轻轻开口，带了两分执拗，“你告诉我，你身上为什么会有她的气息呢？”
他能感知气息？
九诩心中蓦地一跳，这才再次看向司寒聃。这一次她看得很仔细，甚至用上了神念，几秒之后，九诩瞳孔深处闪现出惊怒，她微微闭上了眼睛，情绪有几分不稳。
司寒聃并没有注意到九诩的异常，自顾自分析：“我调查到，五年前，宁千栩小姐跳了江……而我的那个她，六年前离我而去。两起事故，都没有找到尸体……宁千栩小姐，你说会不会，你和她，因为某个特殊的原因，其实是一个人，或者是已经融合成一个人呢？”
九诩张开眼睛，与司寒聃对视，从他的眼里，她看到了一种期许。
“司影帝，”九诩轻轻开口，似看着陌生人，“我的丈夫快回来了。还是说，你打算和他聊聊怎样撬他的墙角？”
司寒聃眸子慢慢黯淡。
“不用了。我其实也就是来看看你，想确认一些东西。”司寒聃笑笑，“不过好像也没能确定什么。”
他伸出手，再次想去碰触九诩，却被九诩轻轻躲开。
“你不要怕，我不会伤害你。”司寒聃收回手，尴尬的解释，“我就是想着……”
顿了顿，他小心地开口：“你要不要我的签名？我们其实也可以重新认识，做朋友？”
“那，就给我签个名吧。”九诩看着男人充满期待的表情，忍不住开口。
“不如，再合个影？”司寒聃微微有些赧然，“我的合影其实还蛮值钱。”
九诩一时情绪复杂难辨。
司寒聃取出手机，打开摄像头，唇角微微勾起：“剪刀手会比吗？”
几分钟后，九诩拿着签名，看着司寒聃敏捷地消失在夜色里，她的表情从怅然变成了摄人的冰寒。
拿起手机，拨打宁徊若的电话：“上次，你在处理那群被蝙蝠王咬伤的人时，不是有一条漏网之鱼？”
宁徊若回复：“是的，至今没有寻到踪迹。”
“那条漏网之鱼，”九诩闭了闭眼睛，深吸一口气，眼色沉沉看向黑夜司寒聃离去的方向，“我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