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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佣人也不动声色。
这会，主人家没发话，她们也不敢主动去做些什么。
良久，千启明才深吸一口气，让佣人去把地上的碎片处理了。先把花瓶的碎片都收拾起来。
佣人应声，很快就把这一片地面都收拾齐整了。
当佣人都离开以后，千启明才终于开口。
“你奶奶呢？”
千溢端正的坐在沙发上，闻言摇头。
“我们去了医院以后就不知道她去哪了。”
千启明眼神阴霾不断，道：“上楼去看看她在不在。”
千溢应声上楼。
千老太的房门并没有上锁。
他推开门就看见里面一片齐整，没有任何人的身影。
甚至，整齐的着实有些过分。他进去看了一眼。
连徐洁着人给千老太准备的衣服都已经被人收拾一空，一件都没剩下。
看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恐怕千老太也知道自己这次气真的闯了祸了，趁着他们都还没回来的时候就直接收拾了东西赶紧跑路了。
她估摸着也明白千启明的性子，知道自己若是继续留在这里，迎接她的肯定是千启明的愤怒，傻子才不躲呢。
千溢深吸口气。
他不用想也知道这件事要是告诉千启明，他该是个什么样的表情了。
他退出房间，关上门以后走下楼。
千启明看他的表情，心里就是一沉。
“人呢？”
千溢斟酌了一下用词道：“奶奶她…收拾东西走了。”
千启明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眼底的阴霾有一瞬间控制不住，抓起茶几上的玻璃制摆件，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清脆的破裂声仿佛碎在人心上一样，让几个人都静默不语。
东西碎裂的声音仿佛带走了千启明心里一部分的怒气一样。
发泄过后，他终于能勉强控制住自己的脾气。
他深深的闭了闭眼，再睁眼以后，怒气已经被他深深压制在心底。
千启明压着怒气，拿出电话给千老太打了个电话过去。
电话的提示音响了良久的时间，对面的人才慢悠悠的接起。
千启明也不废话，单刀直入道：“你现在在哪？”
对面的人讪讪了半晌，才有些底气不足道：“我，我在医院呢。护工总是没有自家人看护的用心，我还是要看着大河才放心些，我这忙着呢，就不跟你多说了啊。”
说完，还不等千启明说话，她就急匆匆的挂了电话。
千启明扔掉手中的手机，眼神一片晦暗，让人看不清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就连徐洁，这会也不敢上前说什么。
气氛正是一片僵直凝固的时候。
千铭正巧赶在这个时候从外面回来了。
还不等她在玄关处站稳了，就有东西飞速朝她砸过来。
千铭顺势往后退了一步。
啪的一声，一个高脚杯砸到了她身边的墙上，生生碎成一片渣。
碎裂的玻璃碎片四散炸开。
千铭站的距离太近，躲避不及。碎裂的玻璃碎片在她脸上划出一个细碎的伤口。
伤口在一瞬间流出嫣红的血色。
千铭不妨一进门就有这样的待遇迎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