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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总？”
霍云城恰好就在录影棚，一眼就看到穿着旗袍的林桑。
男人的视线像是被黏住了一样，一瞬不瞬看着林桑的方向。
“霍总？”霍云城没反应，何锦荣又叫了一声他。
霍云城回过神，问：“他们在做什么？”
“你说言少啊，他最近新歌准备发行了，在录制，林小姐给言少当模特。”何锦荣解释。
霍云城：“当模特？”
何锦荣点头：“对。”
霍云城冷笑，“他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又是送旗袍，又是当模特，礼尚往来？这么熟？
“这个，我也不知道。”
男人的语气冷的蚀骨，何锦荣缩了缩脖子，弱弱回。
“今天林桑生日？”
没再纠结两人熟不熟的问题，霍云城转移了话题。
刚才沈言和林桑的对话，霍云城听了个七七八八。
那旗袍是沈言送给林桑的生日礼物，也就是说，今天是林桑生日。
何锦荣心道，你自己老婆生日自己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
心里这么想，嘴上，何锦荣却说：“好像是吧。”
霍云城：“你一会去让她晚上去霍家，就说，老太太让她过来的。”
何锦荣：……老太太哪里说过这些话，我怎么不知道！
算了，你是大佬，你说的都对。
不过大佬你什么意思，人家生日，你不想着送人家生日礼物，让人家上门干嘛？
想不明白，何锦荣也懒得想了，头低低跟上霍云城出了录影棚。
“很丑？”
这边，录影棚没镜子，林桑看不到旗袍上身的效果，只感觉这些人看自己的眼神有点奇怪。
以为旗袍身上效果太差，林桑面上露出不自信来。
“没，很好看。”
沈言回过神来，轻笑。
孙叶更是夸张，“我去，桑，你好漂亮啊，跟民国电视里走出来的大小姐一样。”
凌微也觉得林桑穿上旗袍好看。
可让她夸林桑，她夸不出口。
就算是装，凌微也装不出来。
本以为是送给自己的旗袍，结果却送给了林桑，凌微心情很低落，越看林桑越膈应。
“对了阿言，你不是要录制新歌吗？模特怎么还没来？”
录影棚都租好了，沈言今天肯定是要录制的。
可都这个点了，凌微还没看到模特人，倒是一直被林桑膈应。
所以，凌微越发肯定沈言是想让她当新歌模特。
可凌微没明白，沈言为什么一直不开口，也不让她准备化妆什么的。
“模特？”
凌微：“对。”
沈言朝林桑的方向抬了抬下巴，“桑桑就是啊。”
“你说林桑是你新歌模特？”凌微不可置信看向沈言。
“对，有问题吗？”沈言问。
“不是，那你叫我过来是干嘛？”
“你声乐在行，想让你来听听我的新歌，顺便看下还有哪里需要完善的。”
“完善新歌？”凌微是国际著名钢琴家，声乐自然是在行的。
但是她想要的不是帮沈言完善新歌，而是当新歌模特，露脸。
“对，你帮我看一下。”沈言将曲谱递给凌微。
“啪！”凌微再受不了，生气将曲谱往地上一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