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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腻的味道从稀巴烂的糖渣子里蔓延开。
她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看到了。”
“声音这么低沉？大失所望了吧？我就说vl给他过了！怎么样，现在是不是就想跟他离了？”电话那头，好友兼经纪人唐一碗幽幽道。
池欢妤：“vl把他丑了。”
难得正经的语气。
唐一碗：“欢欢，你今天吃糖了吗？”
言外之意，你今天吃药了吗？
池欢妤咬着糖，眼眸略略垂着，那里是莫昀渊方才站过的地方：“太绝了，照片根本拍不出莫昀渊帅裂苍穹的魅力，差点又被他帅死。”
“有这么夸张吗？那得多帅啊？”
“欢欢？”
池欢妤回过神，敲着扶手的手指一顿：“勉强帅到让我理解周幽王那个二百五，为什么会烽火戏诸侯吧。”
唐一碗呵呵两声：“那这婚……”
池欢妤跟着呵呵：“不离。”
她本来就不想离婚，她还想借助他的权势对付池家。
要离婚的是莫昀渊。
这也是几经周转，打探到的隐情：莫昀渊那方面不行，无法履行夫妻之间的义务，所以用婚姻掩饰这一缺陷。
当初和她领证，纯粹看上她是植物人没麻烦。
虽然不知道世上那么多植物人，为什么偏偏选她，但跟她离婚明显是因为她醒了，成了他眼中的麻烦。
“行，池壮士，你去谈吧，如果这婚离不成，我叫你奶奶！”
“……”
好吧，想保住这段婚姻，确实有点难度。
“夫人。”
要怎么做，才能不离呢？
或者……用什么跟莫昀渊做交易？
池欢妤思忖着，手机在白皙纹路的掌心里又转了一圈。
“夫人。”
池欢妤略一挑眉抬头，就见一个清瘦的陌生少年站在自己面前。
她左右看了看，不确定地指了指自己：“我？”
少年露出八颗牙齿：“夫人，我是莫总的助理林凡，莫总看到您在机场，让我上来接您。”
“……”
这么远都能认出她？
莫昀渊的眼睛属激光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