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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曾经的对手看见，就会知道，这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杀伐果断，潇洒自若的星洲之主姜帝野。
但这些，眼前的人都不知道。
司家愤怒，杜家不悦，姜童一句话，无形间不知道为自己得罪了多少人。
“姜小友，当真是性格独特…”杜老爷子干笑一声，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最后用上了‘性格独特’这四个字。
司养年站起身，语气平静，如长辈训斥晚辈般。
喝声道：
“姜童，不管怎么说，大家都是你的长辈。你就这样对长辈说话吗，而且今天是杜老爷子9五大寿。”
“等回去后，我要问问你妈，是怎么教育你的？”
姜童这才睁开双眼。
淡然开口：
“若不是看在长夏的面子上，小小一个司家，怎配我亲自前来？”
司养年差点气歪下巴。
无论怎么说，姜童身为司家女婿，司养年又是司家老大。
被一个女婿当面大骂，就连中州这些富豪，都忍俊不禁，如看笑话。
“放肆！”
司养年大声开口。
“杜家这等大雅之堂，不是你这种信口雌黄的小辈随意出入的。”
“我司家无关紧要，但杜家百年门风，严谨治族。莫非今日，你连杜老爷子的面子都不给？”
这话一出。
众人色变，连林潇言和顾婉晴都是呼吸一屏。
司养年这个老狐狸，是打算把杜家拉进去。
果然！
杜家好几人，眉头已经皱起。
顾婉晴连忙开口解释：
“杜老，姜先生不是这个意思。”
然而她才说完，姜童就抬手打断：“顾小姐，我姜童做事，何须对别人解释。”
“杜家怎么想，是杜家的事情，与我有何干洗。”
这回连杜老爷子的笑容，都缓缓消失。
堂下几个杜家高层，已经拍案而起，怒视眈眈的看向姜童。
其余人，满嘴苦笑。
见过狂的，唯独没见过像姜童这样狂的。
要知道杜家论财富，或许不是中州第一。但背后的人脉，便是连江南首富来了，也要敬让三分。
这个崛起于民国，超过百年历史的家族，便是和燕京那几个一线家族，都能扳扳手腕。
一个姜童，在杜家面前，份量就太轻了。
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人家。
人家看在你是小辈，不和你计较，你反而得寸进尺。
许多人，都开始大摇其头。
仗着一个小小姜家少爷的身份，就敢这样。
在他们眼中，姜童和那些不知天高地厚，仗着家里有点背景，就出去嚣张跋扈的富二代，几无二致。
大家对姜童的印象，又下降一些。
如果真是这样，姜童还没有资格入这些中州富豪的眼。
“原来是个纨绔子弟，无怪他能说出这些话，做出这些事，是我太高估他。”
大富豪张子恒摇头叹气，不再关注。
接着姜童徐徐起身，双手后背，垂低的目光轻抬。
最后看向杜老爷子，淡然道：“姜某祝杜老爷子儿孙满堂，话不投机，姜某告退。”
说完。
在大家面面相觑的表情中，姜童看都未看司家众人一眼，带着林潇言走出大堂。
直到两人离开。
过了许久，终于人沉声道：“此子太目中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