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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强挤出一抹难看的笑容，冯镇南在这里，他可不敢说出实情。
不然，靠得住的被臭骂一顿
“这么莽撞跑进来，是不是顾氏集团，以及倾城国际与其他项目都拿下来了！”
冯文轩问道。
下意识冯强看了一眼旁边的冯镇南，心中更是紧张，要是被爷爷知道，估计要脱一层皮。
“爸，这些项目……”
“怎么，出了问题？”
冯文轩很了解冯强。
冯镇南的眼睛缓缓抬起，看着冯强。
顿时冯强心中咯噔一声：“爸，这些项目，全部都顺利拿下了！”
说出这话的时候，冯强心中已经叫苦连天。
什么拿下，全特么一个都没有拿下。
知子莫若父！
在冯镇南离开后，冯文轩回到总裁的座位上，神色冷漠。
“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声呵斥，冯强惊吓莫名。
“爸！”
冯强当着冯文轩的面，哪敢继续撒谎：“这不管我的事情啊，那些项目……”
“你的意思，一个都没有拿下来？”
这一次，轮到冯文轩懵逼了。
冯程程离开冯氏的时候，可是留下不少项目，都是谈的差不多了，只差最后一步签字。
“恩！”
冯强认真点头：“他们…他们都指名让冯程程去签！”
“爸，这真的怪不得我，五家集团我都跑遍了，出口一致，非冯程程那贱丫头之外，不可签！”
“又是冯程程！”
冯文轩一拍桌面，气的不轻，他就不明白冯程程的魅力怎么就这么大。
之前，庄术看好她。
现在冯氏集团的所有合作对象，也是如此。
“爸，我就不明白了，那冯程程到底是被多少人包养啊！”
一想起找那些老总签字的时候，被拒之门外，心中就不是滋味。
“你能不能动脑子想想！”
冯文轩也算是一个极为精明之人：“这里面没有这么简单！”
“倾城国际总裁叶倾城，她可是个女子，怎么会包养冯程程！”
冯文轩狠狠瞪了冯强一眼。
“对啊！”
冯强一拍大腿，想了起来。
他道：“若不是包养的话，冯程程有什么能耐，除非是凌霄国际在背后搞鬼！”
这些前十企业，怕也只有凌霄国际能够掌控他们了。
“有这个可能！”冯文轩点头。
“爸，会不会是这冯程程被凌霄老总包养了啊！”
冯强心中咯噔一声，要真是这样的话，他真的很绝望。
凌霄老总可是袁昆，黑白两道，谁见了他，不称一声昆哥。
他继续道：“爸，要不我去查查吧！”
“查什么查，当务之急，是拿下这些项目！”
冯文轩冷哼一声，对他老说，目前这些项目才是最重要的，摆平之后再查也不迟。
这要是被老爷子知道了，那还不得玩完啊！
冯文轩还要掌控整个冯氏呢。
在这种情况下，绝对不能节外生枝。
“爸！”
冯强神色扭曲起来：“该不会，还要去求那个死丫头吧？”
上一次，请来与凌霄国际签了三年合约后，就把人给踢了。
这一次再请，人家会这么容易就犯？
还有萧临那神经病手中的一把手术刀，妈的老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