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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错了吧？
怎么感觉欧阳卿在说这话时，里面蕴含的恨意比以往更甚了？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愣了一下季夜凝轻皱了皱眉，忍不住问出了她心底的疑惑。
“小姐，能发生什么事呢？”
不答反问，欧阳卿轻笑了笑，眼眸里闪烁着冷芒，温文尔雅的脸上一片冰寒。
“欧阳卿。”
眉头皱得更紧，季夜凝这下子肯定，一定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发生了很不好的事，跟欧阳牧有关，跟欧阳卿有关。
会是什么呢？
季夜凝脑海里努力思考着这个问题，忽然想到了什么，猛然瞪大了双眼，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难道……
“是不是小霜出事了？”
想到那个可能性，季夜凝一刻也没有迟疑，急切的问了出来，急于确认。
欧阳卿：……
有个聪明过人的小姐，真是什么秘密都瞒不过她！
“是不是？”
声音不自觉的加重了两分，季夜凝心底的不安更加浓郁了。
“是。”
尽管并不想让小姐担心，但欧阳卿从跟了小姐那天起就发誓不会对她有一丝的隐瞒欺骗，哪怕会让他很难堪。
“怎么回事？”
猜测得到证实，季夜凝没有松一口气的感觉，反而脸色更加的阴沉了两分，漆黑的眼眸里闪烁着缕缕寒芒。
“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小姐你知道的，小霜她……不会对我说那些私密之事，但我发现她这次回来时，整个人的状态很不好，身体好像也出了问题，可不管我怎么说，她都不肯去休息。”
说到这个事，欧阳卿就不自觉的轻叹了一口气，脸色有些难看，声音都低沉了两分，不似之前那般让人如沐春风。
“无奈之下，我让小云去试探了她一下，尽管小霜还是没说太多，可小云还是抓住了两个重点。
一，在小霜回来之前，她人正在意国；二，她是逃回来的，没受外伤，但身体非常虚弱。”
欧阳卿又不是无知少年，他从这两点就能分析很多东西出来，在结合一些事，不难猜测小霜之前去过了什么，又遭遇了什么样的折磨。
正是因为这样，欧阳卿才会更加的生气，更恨！
恨小霜的任性妄为，恨欧阳牧的心狠手辣，更恨自己的迟钝愚蠢。
若他能够早点儿察觉到小霜的心意，跟她说清楚，不让她弥足深陷，那她就不会在告白之后被他拒绝而伤心难过，就不会冲动行动。
若他能早点解决掉欧阳牧这个祸害，那小霜就不会落入他的手里备受折磨，曾经亲身经历过的欧阳卿实在太清楚欧阳牧折磨人的手段，哪怕不见血，也能将人折磨的死去活来。
可事情已经发生了，再后悔也没用，欧阳卿也不是沉溺在后悔中无法自拔的人，所以，他很快就出了手，给欧阳牧设了个套，不死也要扒下他两层皮来，再也没办法兴风作浪。
“小霜她……现在怎么样了？”
沉默的听完欧阳卿的话，季夜凝阴沉着脸，好半天都没有说一句话，直到她平复了内心的愤怒后，方才平静的开口。
“……不太好。”